顾夏依旧是风情万种。

“宁安然,证考好了吗?”

“下回自驾游你开车。”

手搭在副驾驶的门框边,顾夏还将墨镜顶了上去,她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拎着背包的宁安然。

为什么不找司机的原因是顾夏完全没办法让中年大叔或者是中年阿姨陪着她们一起去自驾游。

反正她面前有一只听话的好狗儿,不用白不用。

灯光晃眼,宁安然生理性的眨了两下眼。

她就和顾夏那张脸对上。

“还没有那么快。”

“顾二小姐,我拿到驾照要等一段时间。”

没有生活常识的顾夏非常不开心的哼了一声,她回身看了一眼驾驶的司机。

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立马会意,他从驾驶座走下来为宁安然开门。

“宁小姐,请上车吧。”

汽车的嗡鸣声早就响透了整个场地,正准备打算下班的教练看到这一幕,彻底愣住。

就连手中的水杯也“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宁安然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教练脸色变得苍白的模样。

头一回,宁安然背着顾夏勾唇一笑。

从那之后,教练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上车之后连屁话都不敢说,就像是生怕得罪自己一般。

“欺软怕硬”。

这是许多人的标签。

坐上了顾夏的车,大概就是从这天开始,宁安然开始堕落、沉沦享受顾夏带给自己的愉悦、以及痛苦。

世间万物都信守等价交换,她也不例外。

……

“宁安然…你抱的太紧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