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嘈杂的行酒令和打牌声,也没有父亲母亲的大吵大闹,更没有夜里的犬吠和凌晨的鸡鸣。
只有绵软的触感,和那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
直到现在宁安然才发现自己那个时候,恨她,却也喜欢她。
她会说自己是玩具。
可也会带自己去医院,直到手上的伤口被医生消毒、缝合。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程辰的出现戛然而止。
宁安然甚至恨过顾夏为什么要抛弃自己,去纠缠程辰。
她知不知道自己很嫉妒程辰,很嫉妒顾夏能够肆无忌惮的对程辰说喜欢。
“宁安然,你知道吗?”
“玩具如果旧了,脏了,我就不想要了。”
“凭什么那个人惦记你,凭什么我就得不到他的关注?”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宁安然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陪衬,你知道吗?!”
翻身上马,顾夏有些微卷的头发压在帽檐下,修身的马术服穿在她身上很亮眼。
黑色的双排扣外套包裹着身体,黑色的长靴踩在马蹬上,她的话冰冷冷的,宁安然拽着缰绳的手指握紧。
她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模样,沉默不语。
心好像在被刀凌迟,宁安然几乎喘不过气,她松开了缰绳,不再为顾夏保驾护航。
“顾二小姐,你真的要抛弃我吗?”
迎着炙热的光芒,宁安然几乎看不清顾夏妩媚的脸庞,但长时间的相处,她又怎么可能描绘不出来这人的模样。
宁安然黑色的长发垂在肩上,她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很乖巧,但是脸上又带着厌世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