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很正常啊,互相喜欢的人哪有不吃醋的。”
“夏夏,你不是说宁安然毕业典礼叫你过去吗?到时候你直接表白就是!”
“我帮你联系氛围组,绝对帮你办的妥妥的。”
余莺莺觉得自己还是得帮一把夏夏这个不开窍的,开一下窍。
不然宁安然这么好的对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尤其是喝醉酒的顾夏发起酒疯来那叫一个恐怖,余莺莺觉得只有宁安然才能承受得住,才能镇得住。
她和霏霏是真不行呀!
就上回,她还被顾夏带着差点摔了一跤,还好宁安然来得及时。
不然她的屁股蛋子可就遭老罪了。
——“表白。”
顾夏撑着下颚,想到医生对自己说的话,陷入纠结的地步。
医生让她好好引导“她的朋友”让她的情绪处于正常状态。
“小朋友,姐姐我也是过来人,我能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得不到一个人是什么心情。”
“但是她这种情况我还是不建议你和她立马交往。”
“除非她真的需要你。”
“但我看你描述的这种状况吧,你的心上人似乎好像没有意识到,她对你是一种接近病态的依赖哦。”
“如果你没有驾驭她的能力,恐怕会适得其反,最后伤害彼此。”
顾夏觉得这趟心理医生不是帮宁安然看的,而是帮自己看的。
说什么宁安然对自己有病理性的依赖,其实她也对宁安然有生理性的依赖啊。
顾夏现在每天晚上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抱着宁安然给自己买的胡萝卜玩偶就想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