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片刻欢愉,是她祈求顾夏不要离开自己的身边,但是现在宁安然却发现自己想更进一步。

不管是谁占有谁,她想要拥抱、靠近顾夏。

她喜欢顾夏对自己肆意,对自己差遣,这样的“殊荣”是宁安然唯一能够握住的。

……

那时候自己颤抖的拿着刀刃,上面沾染、流淌的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这一幕,已经精疲力尽到极点,唯一唤回她理智的是顾夏的一通电话。

“宁安然…你在哪儿,十五分钟后过来接我。”

“宁安然,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有人迟到,尤其是在我明确说过之后。”

嘈杂的声音,显然顾夏是在同学聚会,在聚餐。

“夏夏,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怎么样在美院待的还习惯吗?要不转去我们学校?”

“我保准帮你安排的好好的!”

“哎哟,这就上赶着对我们家夏夏讨好了?要脸皮不要?”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哈,夏夏可是出了名的美女,我想追她的人肯定不少!要是我有这份殊荣就好喽!”

电话那头显然在推杯换盏间,无数讨好顾夏的话尽数涌向宁安然的耳朵里。

这群人话语里的恭维让宁安然感到恶心,感到不适。

她知道这群人从头到尾都对顾夏图谋不轨,她说过很多遍——顾二小姐在外面聚餐,不要喝得太醉。

但,顾夏从来都没有当回事,还非常恶劣的挑起眉毛,朝宁安然丢了一张银行卡。

“不是有你吗,我的好狗儿,有你护着我,他们不敢做什么的。”

这样毫无尊严底线的称呼,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接纳,再到离不开顾夏的索取和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