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然显然是担心自己，怕自己看不懂，所以写的正楷。

“我不在你身边，记得照顾好自己。”

“写这么多东西，可能会有些啰嗦…我已经尽量简洁。”

“上面分好种类，你不用一次性看完，需要用到那种的时候，就看那一页。”

宁安然还是不放心，她看着自己日夜思念的这种面孔，又如何放得下心。

顾夏是无论自己叮嘱多少遍，都听不进去的性格，索性她直接写下来，顾夏想看的时候就看两眼。

但愿可以代替自己。

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顾夏手指将小册子包了起来。

她不懂为什么宁安然变有钱了，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她真的值得宁安然为自己这么做吗？

柔软的绸缎抵着脸颊，宁安然动作轻柔的将顾夏的眼泪给擦拭干净。

她已经习惯帮顾夏收拾、清洗身体上一切的脏污。

“夏夏，哭什么？”

宁安然只觉得顾夏哭起来也很好看，她的心里一半欢愉，一半苦痛。

看到她哭，她的身体就会陷入极端的兴奋，想占有，想吃掉她的眼泪。

可是她又会心疼，心疼顾夏哭得这么难过，心疼她不开心。

心疼到想为她解决一切让她难过的事情。

她愿意为她沉沦，为她堕落。

永远匍匐在她的腿边。

做她一辈子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