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对她动手。”

身躯颤抖着,宁安然的眼眸发红,似乎有晶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硬生生忍住。

面对这个顶替了自己人生的人,宁安然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但唯独她靠近顾夏时,宁安然会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

那是一种摧毁的、同归于尽的消极想法,却又含着宁安然真正的自我。

“凭什么?”

“宁安然,你拿走了我的一切,那我现在就该拿走你的一切。”

“你回到远夜集团,成为继承人,那…现在待在顾二小姐身边的人应该是我吧?”

宁锦心中涌起莫名其妙的爽感,或许是因为她的猜测,在这一刻被印证。

“我…不允许…”

“我说了,我不允许…”

人在极端的情况下,在思绪紧绷的情况下会失去语言功能,宁安然看着自己手指已经把宁锦的皮肤掐出一片青紫色。

她也没有松手。

“我才是…夏夏的仆人。”

美人落泪,应当是极美的场景。

但这个时候顾夏却顾不得想那么多,她瞪了一眼即将伸手拦住自己的保镖,保镖心虚,悻悻的将手收了回去。

豪门失而复得的千金曾经被包养过的新闻,在前几天几乎是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宁氏已经加大力度压掉了互联网上的所有信息。

但身为保镖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什么都要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宁安然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