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心顾夏一个人去宴会。
以往,宁安然都会等到顾夏酩酊大醉意识不清给自己打电话,她才会开车过去。
但这一回宁安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确实忍不住往下探索一步。
“宁小姐,您要用车啊?”
“正好,我们今天上午才叫人过来洗干净。”
整个顾家别墅,做主的都不在家,所以就轮到了全家人最疼爱的顾二小姐做主。
在顾家打工的下人都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
这一个月大几万的工资,那可不好找啊。
他们清楚二小姐这几天为了宁小姐跑上跑下,恐怕是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
“嗯,谢谢你们了。”
宁安然手臂上的绷带隐藏在羽绒服身下,只有手腕处才露出一丝受伤的迹象。
旁人打眼一瞧,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端倪的。
唯独,顾夏一直在意她的手。
甚至还额外定了三个闹钟,特意叫自己更换纱布、重新换药膏。
其实这些顾夏不做,宁安然也会自己做的。
长时间的打工,她早就习惯把所有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条,甚至精准到每分钟该干什么事情。
绝不拖泥带水。
“那,宁小姐需要司机吗?如果需要的话,我立马把老徐叫过来。”
摇头,宁安然走向了车库。
“不需要,我自己开车。”
下人见宁安然已经做了决定,就没有再多嘴问什么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