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素梅气得脸红脖子粗,她看着这间阴暗潮湿的房子,心中又很不是滋味。
这远不如宁安然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保姆间。
“我说你呀,你就省点心吧。”
“你大吵大闹有什么用呢,你要是再吵下去,那丫头一气之下和我们断绝关系,到时候…咱们可就不能把那丫头卖给张老板了。”
男人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地上还放着白酒瓶子,他身下的椅子垫着两个厚厚的垫子。
“你懂什么?”
“要是那丫头继续在城里待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看见她亲生父母的长相,到时候你和我就真的要被他告上法庭了!”
男人被她的歇斯底里给吵的抠了抠耳朵,又拿起地上只剩下一个瓶底的白酒,往自己嘴里猛的灌去。
“我说你,咱们现在直接装作不知情上门去找咱们女儿,也能从那些有钱人手里拿不少酬谢费。”
“哎呀,他们少说也得给个20多万吧,毕竟我们把那丫头含辛茹苦的养大,也花费了不少力气…”
男人感慨,正打算将最后一滴酒给吞进肚腹,廖素梅却看不下去自己丈夫这样目光短浅。
她伸出手就要夺过白酒瓶!
“那我当初把咱们女儿换到那里却是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咱们女儿以后的人生,我才做了这样的牺牲!”
听她吵嚷,男人干脆将白酒瓶丢在地上,浓烈的酒味传出来。
男人自暴自弃的说道:“廖素梅你个臭婆娘,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在馆子里被别人快活生生打死了,就是你惹出的事儿!”
听到自己丈夫这么说,廖素梅更是怒不可遏,他自己将手中的钱全部都输掉了,还带着张总一起去打牌。
自己没找他算账就算了,现在反倒是学会了倒打一耙!
“什么我惹出的事儿,这明明是你自己不争气,手里的钱输的一干二净也就算了……”
“臭婆娘,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