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过去,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让安然回去结婚!”

狭小的保姆间,哪怕是日头正好也透不进来一丝阳光,廖素梅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你说说什么办法?老子今天带张总去,被警察训了好一通不说,这还罚了停车费!”

“你以为老子挣点钱容易啊?还有安然什么时候买车了?你有钱给那野种买车,也不知道往我手里打一点吗?”

“廖素梅,老子知道你有钱,安然这事儿要不成,张总给我的定金那也得要回去!”

他手里哪里还有什么定金,钱一到账,男人就拿去赌了,当天晚上就在牌桌上输了个一分不剩。

要不是手头不缺钱缺的紧,在这大冷天的,他才懒得骑着三蹦子往城里开来。

听到自己男人这么说,廖素梅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声音尖锐讽刺回怼。

“姓宁的,你没钱要怪就怪你没本事!你看看人家远夜集团多富贵,你就是没那个命!”

“我辛辛苦苦挣钱,你就不能攒着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赌赌赌,我看你哪天把你这脑子也输出去都没人要!”

两人吵得凶,从警局走出来的胖男人还揉着自己的眼睛。

“那丫头伶牙俐齿,还说和局长是亲戚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

“不过,岳父大人您也别担心,这桩婚事我不会放手的。”

肥胖男人把眼睛揉的红肿,又顺带摸了自己火辣辣的脸,想到顾夏那凶巴巴的模样,顿时就觉得带劲儿。

“您女儿可真是天仙啊,嫁给我也算是门当户对。”

“放心,岳父大人您要是缺钱花,我这里还有一万多,你先拿去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