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见宁安然的脸庞，顾母叹了口气，就将那东西随意丢在桌上。

“宁小姐，我如今在这里作为顾夏的母亲，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大可以直接跟我说。”

顾母又剜了一眼站在宁安然身后的顾临冬，随后淡淡补了一句。

“你不用担心临冬会对你做什么，这个家，包括顾氏还是我说了算。”

听到她妈这样说话，顾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妈这不像是想帮宁安然的样子，这对宁安然来说更像是一场鸿门宴。

“妈…妈咪！”

“你别这么凶嘛，生气会长皱纹的，对皮肤不好。”

顾夏这乖巧的模样，顾母这二十几年来都不曾见过，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又将目光放回在宁安然的身上。

“阿姨，我是个成年人。”

“我能对自己的事情负责。”

“在顾夏的身边，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强迫我。”

宁安然将自己的窘迫全部掩去，她不想把自己的堕落全部归咎在顾夏的身上。

如果要先有犯贱的人，那也应该是自己。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因为那一口巧克力就对顾夏产生莫名其妙的依恋，那么到现在她很有可能已经搬离了这栋别墅区，回到那月租便宜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和蟑螂老鼠共居一室。

“你…先穿身保暖的衣服吧。”

顾母被堵的没话说，既然当事人都已经当着她的面承认顾夏并没有强迫她，那她还有什么立场插手这件事情。

“嗯，对！”

“宁安然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我顺便也把裙子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