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顾临冬知道将顾夏管制的太严重会是什么样的后果,那天将顾夏从学校里领回来之后,顾临冬就给她关了面壁,让她好好反思一下。

甚至狠心的停了一天的饭。

可她回来的时候,顾夏却坐在打开的窗台上,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打火机。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妈,我们都没有陪她长大。”

“我们谁都没有发言权教夏夏怎么去做人、怎么去爱人!”

顾临冬让自己看起来趋于平静,但她的语气却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

“那你也不应该让她这样胡作非为,欺负人家,强迫人家!”

“妈,宁安然陪夏夏的时间比你我和爸都长,她…她知道夏夏喜欢什么,比我强。”

话到最后,成了一柄双刃剑。

这也是为什么顾临冬从头至尾都没有制止过顾夏和宁安然“在一起”的举动。

“临冬!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

手放在门把上,顾母往下拉却被门锁反锁在外。

顾夏以前从来不会锁门,这样反常的举动显然不会是她的女儿做的。

难不成是那个…

思及此处,顾母抬起手臂,屈起手指敲了敲门。

清晰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顾夏这时候衣服已经被宁安然给撩开,宁安然正蹲在地上细心的给顾夏涂抹着药水。

棉签从顾夏白皙的肌肤滚过去,带来一片冰凉的触感,顾夏咬着薄唇忍住自己的双腿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