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感冒了也挺好的,我正好可以向系里请个假。”

“躺在床上就当是休息喽。”

生病哪里谈得上是休息,无非就是上吐下泻,头晕目眩,找不着东南西北。

将宁安然完全包裹住,顾夏这才安心了些许。

她像是担心主人的小犬,用软乎乎的绒毛尾巴贴上了自己。

“顾夏…你…”

生病虚弱的宁安然根本就挣脱不开顾夏的束缚,她也就只能任由顾夏对自己上下其手。

“我什么,我这是关心你。”

“宁安然。”

“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倔得跟头驴一样。”

在漆黑的夜里,顾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可以朦胧的看见宁安然的轮廓,她说话也不知不觉间带了几分娇俏的怒意。

像是责骂又像是嗔怪。

思绪颠倒的大脑像是捕捉到什么异样的情绪,宁安然看着顾夏突然想到这些天那些人“打趣”顾夏对自己有意思。

这里面也包括顾临冬的推波助澜。

宁安然一直以来对于大局的掌控力在此全部全盘失效。

难道,真的像那些人说的那样。

顾夏想得到自己?

她向来小心谨慎,不会因为一个随意的揣测而胡乱下决定。但这次,顾夏真的对自己格外有耐心。

这里面的区别是宁安然不是傻子,她能够感受出来。

“顾夏,你是想要我吗?”

顾夏最受不了宁安然这低哑的嗓音,尤其是宁安然还是一副“病弱”的样子询问自己。

“所以…你才会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