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我是在撒盐,那你就觉得我是在撒盐吧。”

“宁安然,如果下次有桌子磕到你的话,你就一脚踹回去就行了。”

“顾及那么多干嘛,反正桌子又不是人,想怎么踹就怎么踹。”

“我才不允许伺候的人过得这么窝囊。”

指桑骂槐。

顾夏什么时候情商变得这么高了?

父亲喝醉酒殴打她和母亲,宁安然一时气不过,推了一把父亲。

那个终日酗酒体力已经大不如前的老男人,被她一巴掌推翻在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这也导致母女两人的关系逐渐恶化,母亲见到自己也不愿意多喊自己一声。

不过,宁安然早就不在意这些。

她讨厌那个令她厌恶的家。

父母对她的淡漠态度,就好像自己从来都不属于那个家似的。

宁安然甚至怀疑过,自己当初是不是被领养来的。

不过她去查了自己的出生证明,时间和出生年月都能对上,自己的的确确是他们的女儿无疑。

因为这个举动,她小时候又被暴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这才勉强养好。

疼痛的肌肤被药水沾满,揉了大概半个小时,直到顾夏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腌入味儿了,这才松开。

“你去睡吧。”

“你这几天还要忙毕业的事情,很累的。”

顾夏在隔壁的美术学院,自然没有宁安然那么劳累和东奔西跑。

她姐姐甚至都给她安排好了去处,让她毕业之后直接进公司的美工专组做组长。

听她温声软语,宁安然第一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