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冰凉一片，她赶紧钻进了汽车内。

“我怕你等太久，就急着过来找你，也没来得及看脸上……”

伸手用纸巾擦着，但顾夏并不太确定颜料在自己脸上哪块位置，擦了一块，不得要领，反而将颜料的位置扩大了。

“我来。”

宁安然将车窗合上，她接过纸巾她目光依旧无波无澜，在车灯下捧着顾夏的脸颊，仔细的擦着。

顾夏身体不动，宁安然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洗衣液味道，像是冬日的晨光，她的脸颊在外面被冻的发凉，宁安然手指触碰上来是温热的一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

顾夏耳边传来宁安然淡淡的声音。

“擦好了。”

“二小姐。”

顺其自然，宁安然弯下脊背，熟练地帮自己系上安全带。

“二小姐现在可以说那地方在哪儿了吗？”

宁安然早就在自己的口袋里准备了解酒药片，她怕自己喝的神志不清，所以提前为自己准备了醉酒的必需品。

不至于在众人面前出洋相。

“你，别这么叫我。”

这称呼听起来还有些怪羞耻的，重要是宁安然如果这么一直叫她，顾夏会觉得自己是努力努力白努力。

“那我怎么叫你？”

“顾夏，你不让我叫你主人，也不让我叫你二小姐。”

“我又不是皇宫里的贴身婢女，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不知为什么，宁安然这番话要是从别人嘴中说出来，顾夏绝对会认为对方在冲自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