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郁淼彻底明白了,易璟大约是有什么东西要她去寻找。
郁淼隔着玻璃轻轻做了一个‘找?’的口型,易璟松了一口气地轻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郁淼也松了口气,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重要的话说完了,两人又隔着窗对视起来。易璟没有力气说话,郁淼有太多话想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两人就那样隔着窗户默默对视了很久,直到护士来催促郁淼说休息的时间到了,易璟不能再继续这样与人交流了。
看到郁淼要走,易璟下意识地撑了一下身体想要坐起来,没两秒就被医生制止了,大呼小叫地说:“治安官请您不要这样!您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完全是在靠吗啡阵痛,再这样有大幅度的动作您可能会再次内出血的!”
易璟听见了,但是她现在确实不太痛,所有就有点不太想搭理医生,执拗地看着郁淼的方向。
郁淼也纠结地看着易璟,这间病房里的人未免太多了,但是……
郁淼犹豫了一下,指尖按上自己的唇瓣,印下一个吻贴到了两人之间间隔的玻璃上。
一个有点遥远的亲吻递了过来,易璟愣了一下,心里忽然一软。
虽然没有接触,但易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郁淼亲到了一样,温柔爱意与亲密接触一样安抚人心,徘徊在过去的人生中二十多年不得见的怨念慢慢散去,虚弱的易璟被郁淼原地哄成乖乖,眉开眼笑地倒回了病床上,还心情很好地对郁淼比了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