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郁淼还没动这么大的怒火,她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过来看看而已,而赵钦这个计谋草率得像是小孩子的玩笑,她刚刚一到中央花园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遇到过太多危险了,要是不够敏锐反应不够快大概早就被人当成炮灰抛尸到公海里了,这种局面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之后郁淼立刻就想离开,只是赵钦还是拦住了她。
本来按照她一贯的作风只会想个办法脱身,能自保就好,吃点小亏也没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会尽量避免与赵钦正面对抗。
但是重来一回又一次看到赵钦那张洋洋得意的蠢脸之后,郁淼忽然就感到了一阵厌烦,积蓄的怒意忽然就爆发了。
凭什么每次退让的都是她呢?
凭什么她的恨意就不值一提。
她只是想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同等的代价而已,为什么就要等待那么多年、忍受那么多事情,到最后几乎把自己都丢掉了呢?
上辈子那么多年的隐忍浮现到眼前,郁淼终于不想再忍了,她手里还有唯一爱她的人交给她的东西,也不算是毫无筹码。
于是郁淼把出门前带上的那支可以致幻麻醉扎进了赵钦的手臂,第一次遵从本心,既不再考虑后果也没去考虑那些谋划,就那样从身边的喷泉边缘抄起了一个白石雕塑装饰砸上了赵钦的脑袋。
雕塑真正砸上赵钦脑袋的一瞬间,郁淼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就直接这样杀了她才好呢。
两辈子的不甘终于有了出口。
现在人砸完了,其他宾客也围了过来。
这些人郁淼都不认识,又或者以前认识过但现在忘记了,但可以肯定的他们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当年她受害的帮凶,即使到现在为止这些人也没有停止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