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被关在看守所里的易珩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手腕上带着的电子手铐稀里哗啦的一阵响。
但是她不怎么想麻烦‘家里’。
这件事情别人出面恐怕不行,她这一脉在易家已经是旁支中的旁支了,平时在易家并不起眼,手里也没多少权利,要想成功把自己捞出去恐怕还是得拜托老爹去求人。
可是老爹平时在家里就是一个没什么能力但格外要面子的人,一方面看不起其他人借易家的力一方面又总是扬言要做一些能证明自己能力的大事,让老爷子、让整个易家对他另眼相待。
让他折损面子去开口求人恐怕是比登天还难。
想起平时被自大无知的老爹催促着干点正事、被反复教训听些屁话的经历,易珩烦躁地再次翻了个身。
她就是不想联系家人啊!
烦烦烦烦——
就在易珩因为不想联络家人而烦躁、宁愿在看守所里多蹲一阵子也不想麻烦总是异想天开的老爹的时候,高级公职人员专属的统一黑色制式配车已经在九区看守所外的身份验证枢纽边停了下来。
司机在前排安静地握着方向盘,等待接到通知的九区看守所人员放开大门,而易璟此时就坐在后座,手里还拿着十三区治安系那边刚刚批下来的文件。
在办公室里时秘书交给她的就是易珩的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