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这一次自己提前进入易家先下手为强就能改变情况,没想到居然还是撞在这个人手里……
弥漫起来的浓郁幽暗的仇恨渐渐覆盖住了郁淼眼里全部的神采。
——现在杀了她可以么?
“呵呵,你不是很清高吗,郁小姐?”身为易家常客的赵钦冷笑了一声,目光里满是傲慢又冰冷的恶意,一寸寸上下扫视着打量郁淼的身材,下流又轻蔑地嘲讽着,“大记者……漂亮啊,有傲骨,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碰的,上次你不是赏了我两个巴掌吗?这次怎么不打了?”
郁淼神色漠然。
她隐约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窒息了,耳边的嗡鸣声在渐渐变大。
好吵。
“??跟我装什么聋子呢?!”赵钦看着郁淼冷淡的脸,气急败坏地恶狠狠地掐了一下郁淼的脖子。
“呃。”郁淼下意识地吃痛,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哼,再怎么装还不是要在我手下叫唤?”赵钦将郁淼的全部反应收进眼底,变态的控制欲短暂地得到了满足、抚平了一点被忽视的恼恨。
赵钦俯下身去,既兴奋又恶毒地盯住郁淼恐吓道:
“你以为你还能装清冷多久?真以为你自己很值钱?等你因为情热期被人玩透的时候你还能叫得上价钱吗?到时候你都得求我……”
郁淼对这垃圾的话充耳不闻,冰冷的视线扫过对方说话时不断微微滚动的喉咙。
现在划开这个脖子应该不会费什么力气吧……
郁淼眼里的神采越来越阴暗。
她是在大部分仇恨都还没来得及报复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死掉然后从易家老宅的秘密地下室里重生回来的,刚从濒死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停留在易家的旧教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