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程伊的手已经摸到她身后,指尖搭在隐形拉链上轻轻拨弄,“我很乐意助人为乐。”

拉链滑动,声音并不大。但在这种情况下感官被无限放大,混合着心跳呼吸,全部被耳朵捕捉。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根升起,又迅速蔓延至后颈腰背。

陆棉的耳朵比刚刚还要红。

程伊偏偏头,将拉链一顺到底。

还不等陆棉松口气,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陆棉耳朵很痒,怒视对面退开的罪魁祸首。

“好了,我先出去了,在门口等你,你换吧。”

门轻轻被带上,陆棉短暂沉默后,摸摸脸上的热度闷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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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没有烟花为伴总觉得少了点意思。

在春晚倒计时前,程伊已经悄悄拉着陆棉全副武装走出门。

夜晚的空气中混合着火药的味道。

陆棉脸从围巾里露出来透口气:“我们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

说话时,马路对面的人行横道灯绿了,程伊拉着陆棉过马路。

直到正式进入老城区,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重,还随时有燃放起的烟花在周围绽放。

陆棉心里有了猜测,没再继续追问。

四周无人经过,两人一时也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