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棉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的,第二天醒来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卧室里只有她一个。
她撑着身坐起来,牵扯到身上酸痛的肌肉,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嘶。
为什么?
陆棉揉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为什么她只是躺着享受也能这么累。
掀开被子,脚步虚浮走出卧室。
客厅。
程伊正翘着二郎腿抱臂静坐,身上只穿了一件昨晚没怎么派上用场的睡裙。
脸上没什么表情,单侧耳朵上戴着一只蓝牙耳机。
程伊在开临时语音会议,听着耳机对面汇报,眉心微微蹙起,气势十足。
和昨晚温柔模样大相径庭,陆棉扶着门框无声注视着,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上。
陆棉:“……”一看就腿软。
一想到昨晚后来某人的恶劣行为,边说情话边趁她不备专攻弱点,陆棉忍不住轻啧一声。
声音不大,但足以引起耐心即将耗尽的某人注意。
程伊抬头看过来,瞧她不知道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多久,脸上瞬间转阴为晴,招手示意她过来。
一夜过去,程伊又恢复成平时那个程伊。
陆棉缓步走到她面前,在程伊不解的注视下,拉开她放在腿上的手让开位置,自己坐在她腿上。
抱着程伊下巴抵在肩上,陆棉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动动脑袋。
陆棉一醒就这么粘人,程伊很受用。
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说了句:“就先这样,你们看着处理,周一再汇报。”
说完毫不犹豫结束通话。
摘下耳机丢到茶几上,程伊掌心轻扣在她腰上:“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