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伊顿了下,问她:“你家有消肿的药吗?”

陆棉摇头,程伊拿出手机网上买药。

“姐姐。”陆棉叫住她,“我们一起出去买可以吗?”

程伊蹙了下眉:“理由?”

“我想出去看看。”陆棉声音忽然弱下来,“在家里很无聊,也很闷。”

“……走吧。”程伊最见不得她用这样的表情看向自己,完全拒绝不了。

陆棉如愿以偿,继续捧着自制冰敷开开心心跟上。

陆棉家周围有药店,程伊开车带着人找过去,在药店买完药回车上,翻看说明书先给她涂上。

冰敷拿开,手背已经消肿很多,但手两侧仍有些肿。程伊全程蹙着眉给她涂药,小心又认真。

狭小的车厢内,两人距离很近。

彼此身上的温度和独有味道交汇,又混合着药膏的气味,没过一会儿陆棉就感觉有些热。

车窗开一条细缝,冷风吹进来陆棉率先打破安静:“……姐姐,我们一会儿再去哪里转一圈?”

“回去了。”程伊翻看着陆棉的手,确定全都厚涂到了才拿过纱布给她在手上包裹一圈。

系上蝴蝶结,程伊放开她收回手抽出纸巾擦去手指上残余的药膏。

余光没错过陆棉瞬间失落的表情。

“好吧。”陆棉抬起被缠上纱布的手,一只红烧鸡爪变成了白手套,肿|胀的位置被丝丝凉意代替。

陆棉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车开起来吹进来的风更冷,关上车窗,陆棉:“姐姐送我回家之后要走吗?可不可以多留一会儿?”

程伊:“可以。”

回复的很干脆,但内心波涛翻滚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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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伊和陆棉一起回去,多留一会儿就一直留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