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爻都有些后悔当时阻止了何管家。
她气恼的模样落在陆织理眼里,便成了有分离焦虑的表现。
但没办法,这次的峰会她必须得去。不仅是为了公司,还为了她自己。
她上任之后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但依旧还需要一个大场面来证明她自己,而这场为期七天的峰会正好就是这个“大场面”。
所以即便她自己也对这场出差心怀怨念,她也不得不亲自前往。
“好了阿爻,只是几只夏蝉而已,我去把窗户关上就听不见了。”
说着,陆织理从床上坐起身,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但身后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拽住了她的睡裙裙摆。
“不要。”虞爻侧躺着面对她,手指却紧紧地抓着对方,怨气十分重。
相比于关上窗户听不见蝉鸣,她还是更希望陆织理能躺在床上多陪她一会儿。
能多陪一秒也是一秒。
陆织理这会儿不敢随便忤逆她的意思,又只好重新缩回杯子里,长臂一伸将虞爻又搂回了怀里。
虞爻闷着头往她怀里拱了拱,情绪上有些焦虑。
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正常的,但她控制不了自己。
平时看起来是陆织理离不开她,实际上她才是那个离不开对方的人。
这次为期七天的出差简直就在挑战她的忍耐限度。
忍耐孤独的限度。
正是因为曾经失去过太久,所以即便失而复得,那种孤寂和恐慌依旧会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