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爻怎么被抱着进去的,就是怎么被抱着出来的。
她顶着昏沉的大脑,眼睛要睁不睁地模样让陆织理十分心疼。
她在人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睡吧。”
听见了陆织理的声音,虞爻这才缓慢地阖上双眼。
有陆织理在的地方,从来不需要她操心任何事。
陆织理把睡着的人塞进被子里,然后才浑身光洁地走到休息室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
她定好的午休时间拿来干了别的事情,现在当然是继续工作了。
不过在工作之前,她还需要去处理好狼藉的浴室,不然等虞爻起来看见,又会羞得满脸通红地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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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爻一口气睡到了下午五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还懵懵的。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房间环境,她突然心口一紧,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但等她理智回笼,逐渐闻见空气中残留的青柠味,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陆织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
她们之前在浴室里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虞爻一把扯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臊得几乎要脑袋冒烟了。
这儿可是办公室,怎么能在公司做这种事!
而且她还记得陆织理当时威胁她的话。
什么去落地窗前做,这都是些什么啊!
她躺在床上生了好一会儿闷气,然后才从床上坐起身,看着床尾沙发上叠得十分整齐的衣物,知道那是陆织理给她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