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理深吸口气,抛下所有理智,再次啄吻住虞爻微启的红唇,手下用劲,却堵住了虞爻所有的呻吟。
露营车内的气息逐渐升温,两人深深地陷入彼此的气息之间。青柠味和海盐味在空中互相交融,引诱着她们更进一步。
陆织理看着重回眼前的手指,指甲盖上有星星点点的水渍,味道不难闻。
陆织理把虞爻放到露营车里面的床榻上,然后才进了卫生间洗手。
出来后,虞爻可怜兮兮地仰躺在床上,一双漂亮的圆眼水光潋滟地瞧着陆织理。
“理理,我也要洗。”
陆织理从旁边抽了张纸仔仔细细地擦着手上的水珠,指缝、手背一点儿都没放过。
“阿爻,你不会以为就这样就结束了吧?”
虞爻呆呆地看着她,“可、可是这里……不方便。”
“是吗。”陆织理伸手撩起旁边的百叶窗,看着不远处的一栋建筑,轻笑一声说道,“我觉得挺方便的。”
说着,又上前将虞爻脚踝上挂着的那片布料捏在手里团吧团吧往那儿一堵。
“啊啊——”虞爻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当下立马就要伸手去拽出来,“不要,好撑,理理拿出来。”
“不行,不堵上的话阿爻的东西会流出来的。”
陆织理禁锢着她的两只手,俯身在虞爻通红的眼睛上吻了吻,“我说了,求饶的话不会听,阿爻自己要来招我的。”
“不许乱动。”说着,陆织理捡起地上的那条米色休闲裤,帮着虞爻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