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理看着手里的酒,深吸口气,一仰头给自己灌了大半瓶。
酒壮怂人胆,干坏事还是得喝点酒才行。
“对对对,就这样喝!喝了才有理由搞破坏。”
于是,一个比格犬俯身一个喝酒壮胆的怂人,就这么水灵灵地在次卧里狂倒红酒,不仅打湿了被子、床单,就连地毯衣柜都无一幸免。
眼看着倒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谢妍青扔下手里的酒瓶,临走前衷心地祝愿道:“亲爱的姐姐,祝愿你今晚有个美好的夜晚。”
“嗝。”
回应她的是一个响亮的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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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爻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自己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才会看见让人怒火中烧地这一幕。
特别是陆织理那一句酒话,更是让她的火气直蹿云霄。
“陆织理!”虞爻很少叫她的大名,这会儿振声一吼,感觉整个主楼都听见声音了。
要不是温梨初还在洗澡没听见声,不然非得下来看个究竟才行。
七分醉的陆织理被吓了一跳,立刻只剩三分的醉意。但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要是搞砸了,别说回主卧了,就连今晚能不能留在主楼都说不一定了。
虞爻深吸好几口气,三两步跨进次卧里,拽着陆织理湿漉漉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走廊上。
陆织理跟着她踉踉跄跄地跨过脚下的空瓶子,然后靠着走廊上的墙壁站好。
“怎么回事啊?怎么打翻那么多红酒?”虞爻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那些酒是故意打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