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带上吧,穿得舒服一点的话睡眠可能也会好一点吧。”
“你说的没错。”
最后陆织理收拾了半天,也就收拾了一两件虞爻平时穿的比较贴身的衣服。
不过她倒是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件熟悉的外套。
“阿爻,这是……”陆织理嘴角含笑地拎着一只衣架转身,衣架上挂着的正是陆织理上次来虞爻家里时留下的那件风衣外套。
虞爻立即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站起身扑过去抢,但陆织理立马将衣架举高,她不仅扑了个空还直接扑到了陆织理怀里。
“我记得这是我的衣服……”陆织理微微凑过去闻了闻上面的味道,青柠味已经很淡很淡反倒染上去不少的海盐味。
她一脸调侃地看着扑到她怀里的虞爻,明知故问地说:“我的衣服上怎么都是阿爻身上的味道?”
虞爻脸色红了又红,最后连耳廓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我、我……放在我衣柜里久而久之就染上这个味道了……”
“是吗?但你衣柜里的其他衣服却不是这个味道呢?”陆织理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单手抓着外套的衣领微微一抖,将衣架抖落在地,然后将手里的这件外套轻缓地披在了虞爻身上。
躬身凑到人耳边悄声问到:“阿爻有用我的衣服来干坏事吗?”
“没有!”虞爻咬着嘴唇,大声反驳。她就算再想陆织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陆织理不置可否,“那好吧,阿爻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不过阿爻很喜欢我衣服上的味道吗?喜欢到不惜每天抱着睡,直到上面的气味消耗殆尽。”
虞爻红着脸刚想反驳,但又忽然想起陆织理昨晚对她说的那些话,她也应该学着坦诚地面对自己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