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感受着手下的触感,虞爻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迷离。
“你确定是在这儿暖?”陆织理靠在虞爻耳边轻声地问道。
“呃啊……”虞爻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
于是,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欲。望再次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头。
原本被扔回抽屉里的工具、玩具被再次拿了出来,按开开关嗡嗡地振动起来。
但虞爻这次却没有让陆织理用玩具,而是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眼尾微红地望着她,“不要玩具,要你。”
说完倾身上前吻住了陆织理的双唇。
粘稠细微的响动声在房间里响起,颓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陆织理也不是什么禁欲的人,虞爻不过略微勾了勾她,不一会儿虞爻的皮肤上便出现了深深浅浅的粉红色吻痕。
按照陆织理正常心智来算,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人如此亲热,压了这么多年的欲望一朝释放,一直折腾着虞爻到半夜。
“不、不要了……”虞爻身上不着一物,就连手臂上都布满了吻痕。
她强撑着力气往床尾爬去,但下一秒却别人抓住了脚踝。
“阿爻,想去哪儿?”陆织理单手握着人的脚踝,一用力便将人重重地拽了回来,“为什么想要逃走?”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还不等虞爻反应过来,她便感受到自己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是咔嗒落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