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爻的双腿被陆织理抬起盘在自己腰上,她就这么一路脱一路走,摸黑进了虞爻的卧室。
虞爻被陆织理扔到了床上,床头灯点亮,她们终于看清了彼此的神情。
她身上已经被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但陆织理还穿得整整齐齐,她站在那里要是手上再端一杯香槟,任谁看都像是还身处在晚宴中心。
虞爻没见过陆织理这副模样,心里的火被勾得在身体里四下乱窜。
她曲起双腿踩在被子上,上半身仰躺在枕头上,微微张开,望着陆织理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又湿润。
她说:“和我做。”
陆织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在舌尖触碰上去的那一刻,不管是她还是虞爻,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理理……理理……”虞爻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东西……都在床头的抽屉里……”
陆织理闻言,重重在上面咬了一口引起人一声高昂的娇喘,这才满意地起身,去床头的抽屉里找工具。
里面除了有上次见过的指套和安全套,还有一些被收拾得很整齐的玩具。
陆织理随手拿起一个,按开开关便伸手抵在了虞爻身上,“舒服吗?”
“啊啊啊——”强烈的吮吸感和剧烈的震动感让虞爻没忍住惊呼出声,“舒服……理理……”
陆织理听见她叫自己的声音,单膝跪在床边缓缓趴到床上,像只阴沉的女鬼趴俯在虞爻身边冷冷地问道:“自己玩的时候是在想着我还是你心心念念的理理?”
虞爻睁着眼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区别,但此刻求生的欲。望让她的答案几乎脱口而出——
“是你!我、我只喜欢你——”
陆织理满意地笑起来,最后在虞爻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