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在回她的消息,但对她的所有邀约全都找理由拒绝了。也就是说,从那天晚上过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虞爻看着微信上回复的婉拒的消息,泄气地呼出一口气。
她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个劲儿撑起身往浴室跑去。
看着镜子里那部分已经长出来的发根,虞爻伸手扒拉了一下。
真的长长了很多,难怪那天晚上理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头发。
下面染红的部分因为她保养的比较好还没怎么掉色,但长出来的那部分是怎么都不可能靠保养变色的。
想了想,虞爻还是拿出手机预约了自己常去的那家造型室,换了身衣服,和还在睡觉的温梨初报备了一下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陆织理今天开的是保镖队这边的配车,一辆黑色的路虎,看起来十分低调。
她本来把车停在虞爻小区楼下的路边角落里,正在看虞爻最近几天的行程,看文件的间隙余光却瞄见一辆十分熟悉的红色越野开出了小区。
是虞爻。
陆织理连忙丢开手里的文件,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虞爻预约的那家造型工作室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她把车停在门口的车位上,然后才下了车。
她也没发现有一辆路虎跟了她一路。
陆织理隔着车窗亲眼看着对方进了这家造型室,不到半晌她便猜到了对方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