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爻闻言心头一喜,她曾经还以为那些事都是巧合。但虞爻还没来得及多高兴一会儿,就听见陆织理又说道:“我处理那些人只是因为知道你那些违心的话是因为她们才说出口骗我的,但现在没有任何人影响你,所以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隐瞒我,你知道吗?”
虞爻蹲在她面前,怔怔地望着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她却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我没有什么隐瞒你的事。”
陆织理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只有一股颓然的悲哀。
她给了虞爻三次机会,但虞爻三次都选择了对她隐瞒自己的病情。
陆织理真的很想照顾她、关心她、呵护她,但很显然虞爻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说到底,虞爻还是不信任她罢了。
也是她自作多情,非要把自己放到恋人的位置上去要求对方。明明在重逢的第一天两人就彻底断绝了关系。
她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心呢。
屋子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粘稠,诡异的沉默像粘稠的湖水在空气中弥漫,让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虞爻思忖着要不要先开口说点什么的同时,陆织理拉着她的手腕一起站起了身,不过很快便放开了对方。
她捻着自己的一缕发丝在指腹揉搓片刻,然后笑了笑说道:“头发干了,我该离开了。”
虞爻站在她对面,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你、你不留下吗?”她以为陆织理会留下的,她以为陆织理会留下陪她的。
“不了。”陆织理地垂下眼眸,纤长卷翘的睫毛这盖住了眼底翻涌的不甘和怆然,“明天早上还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我没——”
“我的外套,麻烦你帮我拿出来一下吧。”陆织理直接语气平缓地打断了虞爻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