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总归她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饿了就去吃饭,茶水间没有你需要的东西。”说完陆织理便转身准备离开。
但她又想起刚刚的事,脚步又顿住。
想到虞爻躲在柜子后面任由那些人说她坏话的样子,她就莫名地有些生气。
明明虞爻自己就在茶水间里,为什么在听到那两个人说她自己坏话的时候不站出来喝止她们。
她就这么任由那些人在她妈妈的公司里这么欺负?
陆织理虽然不了解时尚圈,但对时尚圈拜高踩低见人下菜碟的名声早有耳闻。虞爻这次不反击,下次那些人只会觉得她好欺负,说得更脏更难听。
于是,她背对着虞爻,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为什么不反驳她们?”
虞爻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地望着陆织理的背影。她是觉得那些人说的是事实,但她在听见时还是会难受。
原本她自己就能很好的消化这点点负面的情绪,但陆织理一问,她心里的委屈就像是打了膨胀剂一样,瞬间胀大。
虞爻咬着嘴唇,低下头双眸低垂地盯着地面,说话的声音有些喑哑,“她们说的……也没错。”
“没错?!”陆织理脸色难看地转过身,“哪句没错?是那句说你今天是专程来偶遇我的,还是说你还想和陆家攀关系的那句?”
“说我们已经没关系那句。”
陆织理眉头微微皱起,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攥紧,她没话反驳于是只有沉默了下来。
她看着虞爻站在原地低着头,她都能看见对方低下头时后颈凸起的那块骨头。
太瘦了。
虞爻刚才的那句回答难免带上了些怨怼的语气,她一时间没听见陆织理的声音,还以为对方生气了,连忙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