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自说自话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觉得虞爻安静得有些不正常的时候,她这才疑惑地蹙起眉头,“你怎么不说话?”
虞爻望着她,那双黝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梨初,我不打算和陆织理分开。”
“她今天在鹤归庄园和我说了很多话,我知道她恨我,但只有爱过才会恨的。”
“我不会放手的。”
温梨初定定地看着她,可那双眼睛里除了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她知道虞爻没有说笑,她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唉。”温梨初幽幽叹了口气,没有说任何劝解的话。
她知道虞爻为什么不愿意对陆织理放手。
虞爻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会过最纯粹的爱,唯独当初傻了的陆织理,给了她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爱意。
只是当时的虞爻时时刻刻都想着抽身、想着利落、想着潇洒、想着不能被别人看扁。
她有太多的顾虑,总想着去试探。
那点在她成年后被一片片拼凑起来的微薄的自尊,排在所有人之前。
接着,她弄丢了陆织理。
虞爻到今天都能清楚地回忆起自己当时在汉诺威看见陆织理时的心情,还有今天早上误会陆织理已经去世时的心情。
那种全世界都崩塌了的感受她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如果不是“想见陆织理最后一面”这个念头撑着她,她不一定会顺利地赶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