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为什么会是你来继承家业?您的妻子怎么没有到场?”
周秘书坐在陆织理身边,接过话筒沉声道:“各位,请一个个的提问,陆总会为大家一一解答。”
说完,台下的那群记者又开始纷纷举手,周秘书一个一个的点,陆织理便也就一个一个的回答。
“是,谢谢各位关心,我已经痊愈了。”
“我当然能坐好这个位置,这是我从小到大的目标。”
“抱歉,我不是八岁,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这三个最尖锐的问题一答,在场的所有记者心里便明白了,陆家这个大小姐大概是真的完全恢复了。
于是接下来,所有的提问都变得正经了许多,也基本都是围绕着盛天集团展开的。
唯独只有一个记者,孜孜不倦地举手,只想知道一个问题,“陆小姐,请问您的妻子知道您已经痊愈了吗?她为什么没有陪您一起到场?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您是已经痊愈了吗?”
陆织理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牢牢地看着直播的机器,像是要透过那个机器看见在背后看着这一场直播的每一个人。
她说:“你说的妻子应该是指虞爻虞小姐吧,她是个很好的人,但我和她确实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婚姻关系,所以你的用词并不准确。”
“我的病能痊愈虞小姐有不可磨灭的功劳,她是我们陆家全家的恩人,而且她也有她自己的事业,完全没有必要陪我来现场。”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陆织理几乎算是直接澄清了她和虞爻的关系,直接把去年的那场婚礼当做了一场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