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理理离开后,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让人心碎的话。
现在好了,她终于能和当时的理理感同身受了。
可回忆起陆织理方才的那番话,她又稍微能感受到点安慰。陆织理对她不是完全的没有感情,她依然在乎她。
这种在玻璃渣里找糖吃的行为,已经是虞爻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求生的稻草。
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陆织理对她有感情、陆织理只是生气自己当时抛下她。
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自己哄好然后撑下去,去求得理理的原谅。
虞爻在休息室里待了很久,久到她彻底平复好心情,然后才穿着拖鞋脚步虚浮地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对方一看见虞爻便恭敬地上前说道:“虞小姐您好,我是陆家的司机,我姓李,小姐让我在这儿等您休息好就送您回家。”
虞爻千疮百孔的心里又被注入一道细微的暖流,她无意识地勾了勾唇角,声音十分的嘶哑,“谢、谢谢,那麻烦你了。”
直到她坐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手机……
还有今天的大会……
她的思绪渐渐回笼,才骤然反应过来她今天给工作室的大家带去了多大的麻烦。
而且她的手机还给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现在也没办法联系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