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织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不仅将人揽进了怀里,并且还怕对方被撞痛细微地给人调整了一下姿势。
陆织理暗自把贴心的自己狠狠唾弃了一口,然后才深吸口气又说话戳人心窝子,“虞小姐,即便是投怀送抱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虞爻根本没搭理她的这句话,从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对方胸口的那根项链,“这根项链……为什么还戴着?”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陆织理听见一样。
不过这么近的距离,陆织理想听不见也难。
对于虞爻的问题,其实陆织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根项链是她早晨出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戴上的。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会在葬礼现场见到虞爻,可还是将这根放在首饰盒里的项链特意翻出来戴上了。
陆织理深吸口气,松开虞爻将人掀到旁边,“虞小姐,该松开了。”
“不。”虞爻抓着项链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回答我,我就松开。”
她话是这样说了,但语气里却带着难以忽略的哀伤。
陆织理没法回答,因为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所以只好随口编道:“只是因为和衣服很搭而已。”
见鬼,这是什么蹩脚的理由!
陆织理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不过脑子的借口居然是她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