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说的话有些冠冕堂皇,“理理,不管你有多不喜欢虞爻,你都不能欺负她。小姑知道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和小青就先去你妈妈那边了,你这边处理好了就自己回去吧。”
“嗯。”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
陆织理看着休息室的门再次关上,余光瞥见床上那道身影的颤动,拆穿道:“虞小姐,人都走了就不用装睡了吧。”
被拆穿的窘迫让虞爻脸上泛起一阵红意,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泪珠不受控制地在她眼眶里打转。
即便是视线模糊,她也清楚的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真正的人,而不是她臆想出的鬼魂。
陆织理就沉寂安静地坐在那里,身后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起束在脑后成了个凌乱的低丸子。
身上是缎面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了嶙峋的锁骨和白得能看见血管的皮肤。下半身一样穿了一条黑色的a字型皮裙,衬衫的下摆被尽数收束在里面,腰间挂了一条黑金色的链子点缀。
对虞爻来说,除了那张脸,和她记忆中的陆织理完全不同。
但怎么说都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所以在眼泪坠落进发间后,虞爻顶着喑哑的嗓子开了口。
“理理…还好你没事。”
在这一刻,困扰了虞爻许久许久的对陆织理病情的担忧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虞小姐,我们应该没有那么熟。”陆织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起皱的衬衫,“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虽然,你和那个‘陆织理’曾经亲密无间过,但我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