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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虞爻就没有时间再来感受这些了,九月初,虞爻带着两个设计师和两个助理跟着ri的人飞往了巴黎,进行时装周最后的准备。

ri的秀场定在巴黎大皇宫,主题是冰川的简约和苍冷,这是虞爻第一次来巴黎,也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浓厚的时尚氛围。

虞爻站在酒店房间的露台边,双手撑着围栏俯瞰这这座以时尚闻名的世界之都,她的这个方位能将埃菲尔铁塔尽收眼底,夕阳西斜下,仿佛为铁塔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太阳落下的西方,是陆织理所在的德国。

这是虞爻自从婚礼后,离陆织理最近的一次。

直线距离880公里,她们终于没有了六个小时的时差,终于能看着同一片夕阳落下。

巴黎时装周是ri今年最重要的一次秀,傅双作为品牌负责人,是必须要到现场坐镇的,所以她只能从德国直飞巴黎。

于是,时隔三个月,虞爻再一次在秀场后台见到了傅双。

而与此同时,远在汉诺威的陆织理,仿佛通过母亲见到了这一幕。

身旁摆放的仪器开始尖叫,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氧气面罩上。

陆竹笙就坐在病房里看公司的报表,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上前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理理?!理理你怎么了?!”陆竹笙慌张地喊叫着医生,终于在医生姗姗来迟的时候,陆织理的情况又彻底的平复下去。

等医生彻底检查完后,得出了结论。

“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偶发性的心跳加速,这在颅骨损伤的患者身上是非常常见的,还请家属不要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