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理仰躺在她大腿上,眼角还挂着装哭时候留下的泪珠,这会儿正咬着嘴唇生闷气。
嘴里还喃喃地抱怨道:“谁规定的惯例,我才不认,我就要和阿爻见面,我都三天没有见过阿爻……”
说着,她心里一酸,眼眶里又顿时盈满了水汽。这下到不是假哭成真哭了。
傅双最近这几天,每天都在别墅里守着陆织理,既不去公司也不去忙婚礼的事,整个家里,就她和陆织理算是彻底的闲了下来。
陆织理以为妈妈是专程在别墅看着她不要她去见虞爻的,殊不知傅女士是为了遵守和陆沫的约定,给虞爻一个完全没有干扰的环境来做出选择。
傅双不知道陆沫和虞爻谈过话,也不知道虞爻心里早就有了决断。
那天谢竹影夫妻俩在书房里得知了她的打算时,也和陆沫一样觉得荒唐。
最后谢竹影夫妻俩推了很多的工作,暂时和陆沫一起接替了她手里筹备婚礼的事,他们和陆沫的要求的一样,要傅双给虞爻毫无干扰的思考时间。
所以傅双心里此刻和陆织理一样着急并且没底。
她低下头,看着陆织理眼角滚落的泪珠,伸出手指轻轻为女儿拭去泪水,叹了口气说道:“理理,真的就这么想小虞吗?”
陆织理仰躺在妈妈的大腿上,那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眼珠像刚在水里清洗过一半透亮,“嗯,好想阿爻。”
傅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那你岂不是一点都不能接受和小虞分开?”
陆织理一脸天真地说:“我和阿爻都结婚了,为什么还会分开呢?”
傅双笑了笑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道:“理理啊,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不可能每一件都能按照你的想法来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