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理没有理会虞爻的话,只是端着那盘剩下的蛋糕,将上面的奶油一点点地点落在虞爻身体的各个地方,然后俯下身亲口含住一口口地吞咽。
虞爻双腿曲起踩在桌面上,门户大开。透明的水痕和着奶油被陆织理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她属实是觉得这次的这个奶油很不错,舌尖一下下地活动着,让口腔里的奶油不间断地被吞吃。
仰躺在桌上的虞爻睁着眼望着餐厅的挂灯,失神的双眼中弥漫着水意,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不断地起伏。
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这张桌子绝对要换掉,绝对不能再用来吃饭了!
陆织理对此完全不知情,她做事认真,于是便真的认认真真地吃着奶油,完全不理会其他事情,直到一股热流沾湿了她的鼻尖和眉眼,她这才带着一股颓|靡的艳色,站起了身。
“阿爻,今天好多水哦。”说着,陆织理将自己被打湿的领口拽了拽,然后展示给虞爻看,“你看,我的衣服都湿了。”
虞爻在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抬起手臂遮住了脸,这会儿也不看她,闷声说道:“湿了就脱掉,给我看我也没办法给你弄干。”
她脑子里的酒意其实已经清醒了一大半,这会儿已经羞耻得完全不敢看陆织理。
而听见了她话的陆织理,也只是愣了愣,然后乖巧地开始动作。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件纯棉的暖烘烘的衣物被团吧团吧塞到了虞爻后颈处垫上。
接着陆织理转身进了卧室,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虞爻熟悉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