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理的手指缓缓在她后背游走轻抚,“阿爻不哭了,我已经把它弄开了,不害怕不害怕。”
虞爻难以想象,仅仅几分钟,她和陆织理的位置便骤然颠倒,明明刚才还是自己在安慰对方,此刻她却因为一串珍珠作乱而在被对方安慰着。
而珍珠作乱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让她穿上了这条小裙子的陆织理。
虞爻又羞又恼,实在气不过,隔着衣物一口咬在了对方的……上。
“嘶——”
虞爻这次下口是真的重,陆织理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瘪着嘴苦哈哈地撒娇,“阿爻,你都把我咬痛了……”
虞爻声音还有些喑哑,尽管如此她还是开口道:“痛死你最好,谁让你买这些东西的!”
陆织理呜咽一声,将脸彻底埋在虞爻胸前。缎面的布料接触到脸颊上的肌肤,让她心里顿时舒爽不少,连胸口的疼痛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唔……被咬也没事,下次还买。
虞爻哪儿知道她的想法,见人真的埋着头一言不发,又隐隐心疼起来,伸出手拍了拍陆织理的后脑勺,“好了不疼了不疼了,我明明没用多大劲儿,你别装了啊。”
“哼。”陆织理没说话,只发出一道气声。
心软的虞爻终究是没忍住,先低了头,“好吧,我不应该咬你的,我给你道歉,还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陆织理还是不说话,只是像小狗一样又在她怀里拱了拱。
“理理,真的不起来了吗?”虞爻压低了声音诱惑起来,“我都穿成这样了,你确定要一直趴着等待会儿睡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