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理看着这条裙子,脑子里立马就幻想出了虞爻穿上这条裙子时的模样。
脸颊上逐渐蔓延出两道红晕,连带着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她只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热得她浑身刺痒。
陆织理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度假村的时候也会这样,那时候只需要和阿爻亲亲抱抱做一点氛围感小片里做的那种事她就会很舒服。
陆织理站起身,手里还拽着那条小裙子,她慢吞吞地爬到床上,一点点靠近熟睡中的虞爻。
其实虞爻的睡眠情况并没有多好,但可能是因为这两天都起得比较早,今天又安排好了陆织理的所有事情,所以身体里压抑的疲惫触底反弹,她一闭上眼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陆织理轻柔的吻率先落在了虞爻的额头,然后是闭上的双眼、高挺的鼻尖最后是微微轻启的红唇。
她怕吵醒虞爻,所以每一个吻都非常地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
可只是这样并不足以缓解陆织理身体的不适,她侧躺在虞爻身边,微微喘着粗气,然后张嘴抿住了对方的耳朵。
舌尖轻轻着耳垂,贝齿在耳廓上细细地研磨,温热的口腔将虞爻的耳朵包裹进去,舌头像小蛇一样四处乱窜,最后伸进了耳朵里。
左耳的骚动让虞爻即便是在睡梦中也略感不适,轻轻晃了晃脑袋,摆脱了本就没含多紧的陆织理。
没有了耳朵,陆织理只好转移目标,她看着虞爻放在被子外的手,还是没忍住啃咬了上去。
沿着手指一口又一口地往上啃咬,像是在报复虞爻刚刚扭头不让她舔耳朵的事。
手指、手背、手臂,逐渐布满陆织理留下的细微的咬痕,一直到被t恤遮住的肩膀,陆织理有些不满这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