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双见她那牛脾气就来气,“你前几天才昏迷过,我是不会同意你去苏市的!”
之前和虞爻在外面过夜好歹还在燕京市内,这次好了,直接准备去其他城市了。傅双哪儿能放心得下。
陆织理想不到这么多,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这会儿像个无赖一样耍脾气,“我身体好得很,根本就不会晕倒!”
“那你说说那天在宴会厅是怎么回事!”
陆织理诡辩:“我、我那是睡着了而已!”
傅双:“……”
“理理这件事没得商量,妈妈不会同意你去的。”傅双冷着脸一点不动容。
陆织理顿时眼睛里就包上了泪,眼睫轻颤,那眼泪想断了线的珍珠似得往下坠,隐没在她脚底下的地毯里。
她一想到自己不能和虞爻一起去,而楚嘉言却能一起,心口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紧,挤出又酸又涩的苦水来,这种伤心和难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一点儿声音没发出来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强烈的不安瞬间将她席卷包裹,两只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微颤。
陆竹笙本来还在哄老婆,余光瞥见女儿不正常的情绪火速警醒,“理理!”随后立马冲上前去。
陆织理被惊了一下,双腿一软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双大惊失色,“理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