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我和我朋友刚刚真的是喝醉了才说了些得罪人的话,真的抱歉,对不住对不住啊。”陈少现在不仅一脑门的冷汗,就连后背的衣物都打湿了。
谢妍青没理会他的话,只上前将臂弯里的披肩给她姐披上,然后才轻声问道:“姐,那两个刚刚欺负你了?”虽然那个陈少的脸上很明显有个巴掌印,但谢妍青选择视而不见。
陆织理抿着嘴巴不说话,只是将肩膀上的披肩裹紧了一点。
谢妍青脾气爆不好惹,这会儿看陆织理的表情就大概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呵,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就有那么多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她明显不想善了,但一旁的秦月却拽住了她的手腕,柔声道:“理理姐不想提这件事你就别闹大了,总归不是多大个人物,后面再处理也是一样的。今天还是傅阿姨的生日宴呢,别让傅阿姨也担心了。”
秦月轻飘飘一句话,让那两人得了个秋后问斩的结果。
谢妍青觉得秦月说的挺有道理的,三两句话便把人打发走了,当然也不只是让他们离开二楼,而是让他们立刻离开宴会,不管是谁带他们来的,都得和他们一并离开。
至于后续这两人会遭到家人的什么教育,根本不在谢妍青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时间洗手间便只剩下她们五人,虞爻拉着陆织理的手腕小声地安慰着她,只是不管她说再多的话,陆织理依然闭着嘴不开口。
虞爻有些累了,她觉得她已经使劲浑身解数了,但还是没将人哄高兴。她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涌起一丝丝的不耐烦。
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哄孩子。
“对不起……”陆织理低着头喃喃道,手指无措地揪着披肩上的布料,指节因为很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虞爻一愣,“……什么?”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