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和我断联呢?后来,我好像窥知到你那时内心的一星半点了。”
“在机场的时候,你说让我不要忘了你,又说要我忘了你,我知道,你是挣扎的,同时你又是坚定的。”
“前后言辞的矛盾,是我看到的你因为我动摇,、迟疑,哪怕只有几秒,我也算得偿所愿。”
温鹤云眼眶里已经盛满泪,她赶紧抬起头擦干,怕模糊的视线不能看清顾青墨脸上的表情。
“…我有时就在想,温鹤云,温鹤云,你名字里的这个鹤取得应景,你曾说过,候鸟迁徙是一种季节性的行为,后来,我总想起你那时说的话,我之前以为你是离群的候鸟,总要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她又笑笑,“我有时也会因为这产生你终要再次离开的感觉,我害怕、惶恐,生怕某天早上一睁开眼你就又不见了。”
她没和温鹤云提过这些,温鹤云以为她在爱里是强大的、自信的、坚定不移的、可以依靠的,她愣住,眼眶再也盛不住溢满的泪水,顺着精致脸廓流到伶仃的下巴,滴落到木板上,氤湿一块。
顾青墨眼中掠过一抹温柔,“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从朋友走到恋人我走了将近八年。”
说到这,顾青墨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及尽沉溺的表情,“所以到达下一段关系的时间能不能缩短一点?”
她抬眼,仿佛知道温鹤云正温柔地注视着她,隔着幕布和温鹤云对视。
顾青墨有些紧张地拿出精心准备的戒指,“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到我们的卧室里找到此刻正等待着你作出选择的顾青墨吧。”
顾青墨体贴地留给了她第二次选择的余地,如果温鹤云不愿意,可以不打开卧室的门,顾青墨就假装今天只是单纯的一个周年纪念。
她知道这对温鹤云老说,或许太快,但她实在已经有些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