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骨感的手在灰扑扑的地面显得越发秀气,顾青墨摇摇头,“没事,可以忍受,待会儿去洗手就好了。”
事实证明人的忍耐程度是会随着人所经历过的事件提高的,在创业初期的时候,她们跑酒局,经常喝醉,被人吐得一塌糊涂的厕所她也见过,肮脏的地面她也躺过…
白皙的手在冷空气的侵蚀下慢慢变红,温鹤云止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地不赞同,“不要继续了,手都冻红了。”
“没事的,”顾青墨笑,紧接着眼神一变,“嗯…好像…挖到了。”
简单的玻璃瓶在岁月的洗礼下染上尘土,温鹤云记忆中的崭新的瓶子变得陈旧,雨水的冲洗没能让里面的东西沾染上,依旧如新。
温鹤云找到自己的那张纸条,将其他人的放回去,重新埋回原地。
顾青墨清理着手上的泥土,语气有些诧异,“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事情啊。”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时隔多年后再看当时的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呐,我大概会觉得自己当时很愚蠢吧…”顾青墨试想一下,她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大概会觉得当时的自己鬼迷心窍了。
温鹤云睨她,白嫩的脸被风吹得通红,皱皱眉头,“你什么意思?”
顾青墨解释,“不是觉得你们这样做很蠢,你知道我一向觉得尽人事听天命,将希望寄托在这种外物上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自己想要的就去争取,站在原地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的。
“当时我们也没有想要在上面寄托什么期许,只是好奇未来的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大人。”
温鹤云小心地打开纸条,语气淡淡,“不是每件事都要去追求什么意义的,我愿意我喜欢我想要,难道不能成为驱动力吗?”
当时,田天甜提议去做一个简易版的时空胶囊的时候,她仅仅只是觉得好玩,再加上当时她正躲着顾青墨,给自己找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那个被她们选中的树已经长高了些,而树下藏着的秘密没有在岁月的流逝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