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傅已经往过来赶了,估计我们到山下的时候他也该到了。”
“好,你慢点,小心台阶。”
“知道了。”
等到了山下,谢月站在车前朝她们招手,“这里!”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帮她们打开后座的车门,“两位玩得还开心吗?”
温鹤云有气无力,“开心,就是有点累。”
“这山不高啊,”谢月挠挠头,“上面也有缆车呀”
“她体力不好,”顾青墨接过话,“缺乏锻炼。”
温鹤云用腿拱了她两下,“不准揭我的短。”
顾青墨从善如流地闭上嘴,朝谢师傅使眼色。
“感情真好啊,”谢月感慨万千,想起和爱人的从前,“我和我丈夫年轻时候也这么如胶似漆的,连斗嘴也觉得甜蜜。”
“现在呢?”温鹤云若无其事地问。
“现在,”谢月摇摇头笑笑,拿起副驾驶上的一束花,“今天给他带的花,他和孩子等着我回家。”
负气出走多年,温鹤云见过太多人了,利欲熏心的商人,“明码标价”的演员,江郎才尽的导演,灵感枯竭的艺术家,热爱生活的普通人,隔壁喜欢做饭味道却一言难尽的老太太和总是鼓励她的妻子,楼上经常歇斯底里吵架却又在街头紧紧相拥的情侣…
太多太多的人,太多太多份爱,痴狂,深爱,挣扎,沦陷,争吵,拥抱,最后相拥着入睡…
见过爱里挣扎的痛苦和甜蜜,有一天她才猛然惊觉,原来,相爱已是难得,何必苛求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