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这么聊着天，看着游戏人物苟延残喘，身上的药品都用光了，生命到达终点的前一刻，游戏人物哀叫，温鹤云的声音很柔软。

“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不错，我新买了一件很合身的裙子。”

顾青墨没怎么听懂她的意思：“什么？”

“我是在问你，”语气中间是一段很长的停顿，顾青墨耐心地等待，等到游戏结束，等到手机界面回到游戏大厅，等到数字跳到整时整点，在只有两个人的小队里，温鹤云的语气很轻却又很重，轻得她差点没听清，又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口。

她说：“明天要不要见一面？”

她说，顾青墨，明天我们要不要见一面。

第30章 游乐场大寒，零下3摄氏度，……

大寒，零下3摄氏度，东南风，多云转晴。

车子不断往前进，阳光不时地照进来，带着冬日里冷慢的暖意。

顾青墨借着车内的后视镜不断整理着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总觉得不够，两指拨弄着额前的发，白色衬衫领口的第一颗袖子不断被她解开又扣上。

司机陈叔在说着什么，她没听进去，胡乱地应了几声。

她又一次扣上袖子，烦躁地啧了声，再理理袖口。左右看着自己没什么问题，几个深呼吸后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本市最大的一家游乐场入口处站定，视线在四下梭巡，没见到温鹤云的身影。她提前来早了些，温鹤云还没到，她莫名松了口气。

顾青墨在入口不断徘徊，眼睛时不时往远处望，在人群中寻找，心不断提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