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侧头往温鹤云手心里拱了拱。

“…嗯…”

“听清楚了吗？”

“嗯…听到了…”

“我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顾青墨眨眨眼，努力回想，磕磕巴巴地重复：“不…不能…离开，等你……”

“对，乖孩子，我马上就回来。”

下一秒，让人眷恋的柔软离开了，顾青墨下意识伸手去捉，却碰了个空。

她亦步亦趋地跟上去，温鹤云却让她退后，她只好退回去，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门外，温鹤云的声音软乎乎的，她说。

“乖一点，顾青墨，我马上就回来了。”

顾青墨慢慢坐回去，趴在桌上双手环抱，她快烫死了，颈后的腺体痛得要命。

意识在不断地下沉，她记得温鹤云叫她等她。

不知过了多久，顾青墨做了好长一个梦，梦里有柔软的抱枕和清幽的花香，她闻着都不觉得身体烫了。等顾青墨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两天后了。

顾青墨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还很恍惚。

这是哪？她不是在学校吗？温鹤云呢？

“醒了？”

顾青墨寻声，转头看到顾青衣一脸憔悴。

“姐？”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顾青衣连忙让她别说话。

“先别说话了，喝口水。”

顾青衣给她倒杯水，让她慢慢喝。顾青墨边喝水边听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