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瑾震惊的眼光中,又说出:“谁让你又离开,我那时候在气头上,恨不得把你关起来好好审问一顿,所以才”
两人就这样一直聊到深夜,才互相拥着睡过去。
隔天一早起来,两人还在黏黏糊糊地赖床,宁衍那讨厌的声音从前边传来,那时候莫月正在把周瑾的胸口衣服蹭得凌乱,本想着白天干点坏事再起,没想到宁衍这个二货这么早就过来。
莫月哼唧着不想动,周瑾把人哄着起来,再怎么说宁衍也还是皇帝,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招待。
昨天已经把这小药馆都逛了个遍,宁衍闹着要找些新鲜的事务。
这要按照普通人的爱好,她应该上县里给他找个酒馆好好喝一壶,再听点小曲儿,谁知道这人口中的的新鲜事物只是玩泥巴呢。
她对这附近也不算特别熟,之前过来这边也全窝在周瑾身边,除了带豆儿玩了玩,其他还真不了解。
宁衍身份在这里,不可能像对待豆儿一样对他,想起来也有半年没回临江县,刚好这次能一起去一趟。
他身边这一行侍卫都是便装,去临江县的官船上午有一趟,一行人呼啦啦地骑马往码头赶,好在是赶上了时间。
没想到这一趟船有吴家父子,两人看到莫月,马上跪下拜见,莫月已经习惯他们动不动行礼,等他们起来之后叫他们不要声张。
两人看到一行人并不多,还以为是她微服出巡,当即懂事地把船上的包间腾出来,她们也不想被人打扰,也就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临江两岸的风景没得说,加上莫月说起四年前在这里以少敌多那一次水站,以火船先攻,两艘官船拿下对方三艘军舰,听得几人惊讶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