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吗?
周瑾并没有睡着,也听到了她和豆儿的谈话,现在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以为她会向自己解释,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还是像之前一样扯了扯被子,并没有挨过来。
委屈与挫败,夹杂着酸楚直冲她的鼻腔,差点让她落下泪来。
这些莫月并不知道,她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想着明天的计划睡着了。
最终又是周瑾半夜都没睡着局面,豆儿都有些习惯了,中午煮了些安神的汤给她喝,下午劝她再去休息休息。
还没等周瑾回房间歇会儿,莫月乌泱泱的带着一行人过来,把整个药馆围得水泄不通。
豆儿一眼就认了出来,为首的是昨天的那个公子,手忙脚乱地去叫师傅。
除了那公子以外,其余人全部去了门外,只剩莫月和他一起在堂屋,药馆只有豆儿在接待,现在又跑去了后院屋子,莫月从抽了把看诊的凳子,让宁衍先坐着。
宁衍特别喜欢这样的环境,有一种温馨的自在感,也不愿意坐着等,在小药馆晃悠,到处摸来摸去。
莫月看他新鲜得紧,也起身给他介绍起来,哪些药材是怎么处理的,有什么作用,说起来头头是道。
这些都是她心上人的成果,莫月说起来的时候还带了些自豪,都能让人从话语中感到一丝得意。
周瑾收拾好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莫月正捧着药材跟一个年轻男子聊得火热,两人时不时地点头,又互相笑开。
这一幕像一根长长的细刺,扎入了她的神经,把她整个人都扎得扭曲起来。
名为占有欲的火从心底烧起来,她不禁扪心自问